这就正如我若有必须前往但不懂去的地方,都一定会找他帮忙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他是我专用的带路人,那我就是他的专属军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有疑难却不接受军师的意见,反而去找外援,难道不是很不尊重自己的军师吗?

        …算了,这只是我的猜测,他亦从来没有答应过只听我的…

        万一迟点真的有什麽风吹草动,而他又不愿向我透露半句的话,我再另觅途径去打听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他不可能一直像以往一样向我倾诉所有事——就像他刚开始发现自己喜欢上洛老师,也是想隐瞒我的,只是在我一番b问下才肯招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明知道这一天总会来临,却迟迟不肯面对现实,是我自己的问题,不能埋怨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我吃过阿姨做的晚饭後,就动身前往打工的地点,没有久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除了有点生气外,还有些不该有的嫉妒和难过,纠结的心情由离开他家开始,就一直没有好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晚上,永远都是如此寂静冷清,想暂别忧愁,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找人陪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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