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我躺着思考了会,就带着醉意和回复平静的下半身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我装作不知那晚发生的肢T接触,跟平时一样与柴己相处,他除了刚起床时看见我而刷红了脸之外,就没什麽异常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早餐时间,他就变回平日那个JiNg力十足的笨小子,喋喋不休地讲述是日的行程,还不时嚷着怎麽舜和老师不来吃早餐,是不是又睡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们决定动身找人的时候,手机藉着旅馆的无线网络收到了一则讯息,是舜传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是说老师宿醉头痛,要待在旅馆休息,托我们转告导游一声…

        是藉口吗?老师昨晚吃饭好像没有喝酒…还有他不是讨厌酒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怎样也好,事情是真是假,也不会改变他们选择留在旅馆的决定,我们惟有依照舜的意思转述他们的情况,接着随同其他团员出发前往当天的第一个景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昨晚发生了那种事,只有两个人一起行动多少会有点尴尬,但事实却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相反,他这天表现得格外活泼和亢奋,观光期间看到什麽都大惊小怪一番,还拉着我到处乱跑乱跳,几乎要把我累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下来,我就充份T验到带着熊孩子的父母有多辛苦,发自内心地尊敬那些父母了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