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而进,我们随即置身於一条幽暗得看不见尽头的长走廊;门一关上,阵阵凉风扑脸而来,走廊两侧的电子蜡烛灯时亮时暗,让柴己发出了微弱的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恶…饶不过你,饶不过你,饶不过你…」左臂传来疼痛的感觉,柴己充满怨气的呢喃b屋内旋律诡异的音乐更令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说了你可以在外面等啊,谁叫你跟我们一起排队的?」我走前两步,想甩开他的手,却被他抓得更紧更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开玩笑了!这里是日本,我又不懂说日文,才不要一个人被抛在外面等!你明知我害怕这种东西,还b我进来!!」他牢牢地抓住我的左臂,压着声线怪责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啦好啦,是我的错,你别抓得这麽用力。」我痛得皱紧了眉,尝试挣开他的钳制,但还是不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!」他坚决拒绝,多用了一只手来抓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门外就响起工作人员的声音,虽然听不明白,但大概是在催促我们向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唉,那麽赶快走吧,你还想待在这里多久?」没法让他放手,我只好忍着痛,半拉着他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饶不过你!」他嘴上这样说,但终究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力度,有点迟疑地跟上我的步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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