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後排书柜的地上,好好反省过刚刚迁怒柴己的行为,我在放学後多待了一小时,才姗然回到课室里收拾我的东西。
那时课室已经空无一人,柴己没等我,但我的桌上却多了个布丁。
…要道歉就送我喜欢的东西啊,送自己喜欢的是想g什麽呢…
我欣然失笑。
翌日早上,我若无其事地到隔壁吃早餐。
柴己见我气消了,整个早上都高兴得像只兴奋的小狗,笑容满脸地胡言乱语,想尽办法逗我说话,结果被阿姨赏了一拳才肯乖乖闭嘴吃早餐,不至於耽误出门的时间。
而那天以後的午休补课,能看出他有努力不往洛老师那边看过去,可他的专注力也没能集中到课本或作业上,试後出来的成绩果然退步了。
唯一庆幸的是叔叔认为他这次已经尽力,没怎麽责备他,也没下令实行禁足的惩罚。
不过这在我眼中,毫无疑问是认定愚笨的儿子没法考上大学,才不得不采取半放弃政策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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