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用就自己扔掉好了,总之我不要。」抛下这句,他就如释重负般离开了课室,第二天见到他,已经像从没气过我一样邀我翘课玩扑克。
我就惨了,当时带着他穿过的内K步出学校,几番挣扎都没能把它扔掉,带回家後还忍不住用它撸了几发,与一个偶获心仪对象内K的变态跟踪狂无异…
即使事後把它洗净并藏到书柜的最深处,也无法消除做出这种变态行为的罪咎感,使我在接下来整整一周都没法坦然正视他一眼。
幸好他是笨蛋,没察觉什麽不妥,否则我也不晓得怎样给他解释。
而成功让我在一周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不再拘泥於那次失控,亦是因为他的缘故。
笨拙的他生怕自己对洛老师的「心意」会被舜发现,采取了远离他们的办法。
理所当然的,这种一反常态的做法很快就引起舜的怀疑。
当舜皱眉问及这事的时候,我还差点不懂得反应,随便掰个理由後,只能以生y的方式把话题转移开去。
虑及纸包不住火,我待舜离去就马上将柴己抓到天台,慎重地提醒他别再躲舜和老师了,跟着花了一堂课的时间给他解释这样做会适得其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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