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心跟他分析过四人一同旅行的利弊後,他才懂得後悔,颤着声线向我求救。
我建议他掰个藉口说不能去好了,例如没钱或父母不允许什麽的。
他就迟疑地点头表示明白,但仍在喃喃嚷着「未去过」、「很想去」等字句,神情失落又委屈。
我实在不忍心,惟有告诉他要是真的想去,我也可以帮他想想办法,总之先徵求叔叔和阿姨的同意再决定。
接着他就笑着向我致谢,急不及待地往家的方向跑回去了,连半句道别都没有。
慢步回到家,手机就收到「得到批准了!」的短讯,使我没法不为大家都同样纵容柴己而叹息…
原以为那一夜就此告终,为柴已费心了一整天,终於能好好休息睡个饱,岂料他总能想出新的办法折腾我。
凌晨时分睡到中途被几下门铃吵醒,我已经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走去开门,又见他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,像是有事相求。
「…怎麽了?」我用力抹了把脸,沉着气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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