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发开始参与公司的事务,崇应彪却选择自己下海创业。两个人都挺忙的,很少能凑在一起吃个晚饭,很快工作上的疲惫影响了心情,他们懒得再在家里还要带上面具和彼此演戏。渐渐两个人又开始争吵,却不再趁机做爱,吵完倒头就睡,第二天起来互道一句早安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晚上崇应彪喝得烂醉,即使是北崇家的小公子,西岐的新儿婿,在一些老油条眼里仍是个新人,新人就是要被欺负的。姬发把他扶回卧室,久违的窝在男人怀里,崇应彪抱他抱得死紧,他们的亲吻来得毫无道理。姬发口水都流了下来,他摸着红肿的嘴唇说崇应彪你真是个混蛋,崇应彪的回应是解开了他的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本以为摆脱了无性婚姻会带来些改变,可第二天早上崇应彪却坐在他对面说,要不然我们还是离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没忍住把装满牛奶的玻璃杯扔了出去,没砸到人,但是弄脏了一幅油画——装修时他买来的,是一幅海景图,很像那天晚上的海岛。他问为什么,崇应彪说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做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第一次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,“崇应彪,我从来不知道我们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崇应彪不敢直视姬发,“这不就对了吗?姬发,你不爱我,我不想耽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发这次真的被他气到掉眼泪,“我不爱你,我不爱你,好,崇应彪!我不爱你但是我会上赶着让你操,我不爱你因此拒绝哥哥退婚的提议坚持和你结婚,我不爱你我制止了你家像卖货一样想把你卖给别人!崇应彪,你真狠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崇应彪被他的话砸得头晕眼花,得偿所愿的欢喜被巨大的恐惧淹没,“可…可是你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姬发仿佛情绪崩溃了,“这么多年了……崇应彪,我以为我主动一点我们的关系能有些改变……对不起,我真的没想到在你心里我这么贱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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