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发却没心情管他的少年心思,很是震惊:“崇应彪你是不是疯了?那是我亲表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崇应彪突然笑了,不过平时就痞里痞气的脸让这个笑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:“那你的意思就是更喜欢我了?我就知道!走吧,带你买冰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发想说你有病吧,但是看着夕阳下笑得和个傻子似的少年,心脏不知为何跳的有点快,乖乖由着他牵起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崇应彪把姬发送回家,自始至终两人的手都黏糊糊的没放开,直到殷郊突然出现姬发才如梦方醒般松开。殷郊一直担心突然出现的那个小子有没有欺负自己表妹,如今看人全须全尾回来了才松口气:“发发你可算回来了,考哥问了我三遍你去哪了,再不回来他都要亲自去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发赶忙谢谢他没把自己卖了,然后跟崇应彪道别,让他明天记得来找自己,一起去看花花——殷寿送给她的小马。殷郊看着两个人黏糊糊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是太饿了也没细想,叫姬发赶紧去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开始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活动,殷郊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孤立了,但是他没有证据。虽然崇应彪看殷郊还是有点不顺眼,但是一想到姬发其实更喜欢的是自己就忍不住得瑟,看殷郊也多了点炫耀和同情。殷郊:不是他对我挤眉弄眼的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殷郊实在受不了,提前收拾行李回家了。太姒还是很舍不得这个大侄子的,给他装了不少特产,嘱咐傻孩子回家有点眼力见,别再被爹妈嫌弃了,殷郊含泪和姑姑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崇应彪知道殷郊走后开心死了,他终于可以和姬发单独相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上崇应彪拉着姬发钻进田垄里,他一手打手电筒,小心翼翼护着姬发。他拨开一丛杂草,十几只萤火虫飞了出来,姬发哇了一声牵住崇应彪的手,激动不已。崇应彪看到她的眼睛里反射出的荧光,像闪烁的繁星,情不自禁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被他吓得差点坐地上,白皙的小脸红得和个柿子似的,崇应彪也没好到哪里去,耳朵烫的要死。姬发看到他害羞的不说话,突然觉得好笑,凑过去在他嘴上啄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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