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邑考看着低头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小孩,再好的脾气也被气的火冒三丈:“姬发!你上次怎么和哥哥保证的?这才几天啊你又把人打了,还好我把崇老头拦了下来,要不然你等着回家被妈打吧!还有小彪,你也不知道拦着她点,早晚被你们气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崇应彪刚想和伯邑考解释其实是自己打的,就被姬发一脚踩住憋了回去,姬发可怜兮兮地望着哥哥:“哥哥~这次真不怪我,我去给崇应彪送东西,那个混蛋一出来就骂我,骂得可脏了??”

        伯邑考对上自己妹妹脾气就超不过三分钟,也知道崇应鸾是个什么狗屎性子,无奈又去村口大妈那买了箱奶准备道歉,不过这次可得和他们家好好聊聊,自己妹妹也受委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伯邑考对崇家父母说了什么,但是崇应彪当天晚上回家居然没有被打,他的便宜哥哥也没再敢犯贱,只是在一旁恨恨瞪着他。自那以后崇应彪虽然还是家里的透明人,但是再也没有被无端打骂惩罚过,他终于可以像个仆人一样活下去。后来他们才从伯邑考那里知道,崇家虽然不是很把村长放在眼里,但是他们不愿意得罪县长有亲的姬昌。

        崇应彪经常回去姬发家帮忙干农活,伯邑考也会教他做些手工,加上他经常去山里打些小猎物,慢慢也能靠自己的本事生活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每年冬天都会跟着太姒去她舅舅殷寿家住一个多月,崇应彪很是不舍,但他不知道怎样表达,只能笨拙的围在姬发周围乱逛。姬发被他烦的实在受不了,就给了他两团毛线,说我的围巾坏了,你帮我织一条好不好。崇应彪像接圣旨一样小心收下,去找正在收拾行李的太姒请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十六岁那年身边突然多了许多追求者,她的美丽让她一切传统意义上不得体的举动、火爆的性格都成为了玫瑰上的尖刺,拦不住那群想要靠近的狂蜂浪蝶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的人在她家门口乱晃,有的会送些大雁羊羔之类的礼物,有的去她家地里抢活干,还有的就纯粹是不怀好意的想要调戏她。即使姬发不是个吃亏的性子,有仇当场报,但也被这么多人烦的不愿意出门。每当这时崇应彪就会出现把这些人赶走,不知道这小子吃了什么大力丸,短短几年窜了二十多厘米,比姬发高出一个头去。从小上山下河的干活练出了一身腱子肉,往人群里一站和座小山一样,能吓跑一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发对这个保镖非常满意,进出都爱叫上崇应彪,崇应彪也乐得名正言顺的站在她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伯邑考很烦那群围在他家门口的小崽子,但看到崇应彪和自己妹妹成双成对的四处逛也很不爽。他找到姬昌,让老爹给算算崇应彪和自家妹妹到底有没有可能,姬昌说这可是封建迷信,搞不得。伯邑考更无语了,谁不知道您年轻时候就是靠算卦准追到的妈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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