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发睡觉时还是显得有些没安全感,一定要紧紧抱住崇应彪,头枕在哥哥还不算壮硕的胸口,毛绒绒的头发扎得崇应彪痒死了。
有了哥哥的陪伴,姬发渐渐减少了梦到母亲的次数。之前他总是能想起母亲最后那段时间灰白的脸色,想到父亲厌烦的神情。而现在他梦中的更多是哥哥看似不耐烦但充满温情的眼神。
崇应彪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高中,离家也不算远,但是高中时间更加紧迫,老师劝崇应彪住校。按理说崇应彪应该答应这种合理的要求,毕竟想要为母亲报仇,取代那个男人,就一定要更加努力。可是想到家里那个刚上四年级的弟弟,崇应彪就头疼。
果然,当他对姬发说可能要住宿时,姬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,嘴撅得像一只鸭子。
崇应彪连忙安慰:“我是去上学,又不是出家,周末就回来了。”
姬发哭到哽咽:“对不起哥哥……都是我不懂事…你不用…嗝……不用管我,我会乖乖听话的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崇应彪知道这小子就是故意让他心疼,可是又能怎么办呢?他拍了拍姬发的头,没好气地骂道:
“行了,别装了,赶紧吃饭!我不住校了还不行吗?真是个祖宗!不过我可告诉你这回我真没时间接你放学了,自己长点心。”
姬发顿时转悲为喜,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,颠颠地跑去给崇应彪盛饭。
崇应彪决定分床是在他高二那年,也是他第一次梦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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