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崇应彪准时敲响了酒店的房门。
姬发开门时裹了一件浴袍,刚洗干净的头发还在滴着水,见他进来后姬发牵住他的手,将他拉到床边示意他坐下。
崇应彪揽着姬发的腰,轻轻抚摸他脸上的红肿,其实已经消下去很多了,应该是有用冰敷过。
“今天没有吓到你吧?”
姬发笑着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嗓子。崇应彪意识到他或许不能说话,让他用手机打字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”
姬发,19岁。
“怎么不去上学啊?是有什么困难吗?”
没有,正在攒学费。谢谢您今天帮我解围,不然老板可能要开除我?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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