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吐出舌头轻轻呼痛喘气,全身不住的颤抖,是爽的发颤。紧闭的眼睫毛轻轻分开,然后看见被踩到呈现出暗红色的阴唇被硬邦邦的鞋底踩到沾着灰土,脏兮兮的。灰尘和淫液黏连在一起,在他的鞋面上粘连出痕迹。
魏大勋漫不经心的一只脚顶弄柔软的花蕊,用一种轻佻的语气鞭挞我的自尊心:“被踩都这么舒服吗?都快给我鞋吃没了,你的逼真能吃啊宝贝儿。”
最具有诱惑力的不是他赐予的疼痛,是“宝贝儿”这三个字,仿佛是一道圣旨,我被下了降头抬腰用花穴去含他的鞋、和鞋上的铆钉。
铆钉扎进了逼肉里,痛的我眼泪直掉,我低下头无声的喘哭,眼泪吧嗒吧嗒掉,用忍不住摇摆胯部让鞋尖进入的更深。
“哥哥……哥哥踩死我了、逼痛死了……”
魏大勋挑眉,站起身来命令我躺下。
我躺在红地毯上,按照他的指令,双手掰开两片阴唇,吐出舌头半眯着眼,潮红从脸颊遍布到我的身躯,柔软的胸脯甚至被踩到几近烂红的穴肉。
他居高临下的审判我,审判我此刻放浪的形象,然后在我抽泣的间隙,铆钉狠狠踢过肿大的阴蒂,像是烙印一样刮出痕迹。
我有些茫然,我甚至感觉我的阴蒂被踹飞了失去了知觉,伸出的舌头也忘了收回,女穴眼仿佛是个喷泉不住往外流水、留在身下一瘫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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