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
「先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床再说吧。」按着苏乐躺在我旁边的褥子,她缓缓的闭了上眼,面sE憔悴。一旁的同事上前,祥端了她的面容,语气透着担心。「这小姑娘是新来的吗?我看元神没缺,怎麽就这般没JiNg神?」
「她刚下冥界,好不容易到了奈何桥找到想见的人,应该是她亲姊姊。但她姊姊却已经喝下孟婆汤,没认出她。」领着同事走出通铺,我们到一旁的工作间整理自己木盒里的银针,为明天上工作足准备。每天反覆擦拭的银针透着光,平时我总觉得这在永夜的冥界有那麽点刺眼,如今却透着一GU清冷。「她一定很难过,但是希望她可以赶快站起来,忘掉难过的过去。」
忘掉难过的过去。
跟清蓝一样。
将鬼医之力注入银针,针眼处出现即系泛着蓝的丝线。手腕快速的运线,另一只手拿起一只手掌,逐渐靠近断肢之处,右手一扬,丝线透过银针收回T内,完成缝合。我坐下来擦了擦额上的汗,等躺在床上的「病患」因着康复自行醒来。
「清时姐姐。」许是鬼医的工作环境还算宁静,谢憬承只敢低声跟我说话。「东西给你,清蓝哥说还要的话尽管告诉他。」
「谢谢憬承,你最乖了。」从怀里掏出两个糖递给憬承,我朝那醒来的「病患」笑了笑,那是一位小孩,刚刚清醒的他似乎Ga0不太清楚状况。不过负责他的鬼差很快上前,向我点头示意後将人带走。将憬承递给我的、已经分装好的中药放在工作台的旁边。「昨天你娘有打你PGU吗?因为你偷跑到奈何桥的事情。」
「没有,娘才舍不得我,只有爹一个人在那边大小声。」忍不住做了个鬼脸,随後又想起什麽似的,抓起我没拿银针的左手。「范叔叔说,婶婶好像有点怪怪的,请清时姊姊晚上去家里把个脉。」
「好好的怎麽突然说要把脉呢?」将银针收进木盒里,要是误伤了他,谢必安肯定和我没完。「你有注意到婶婶有哪里怪怪的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