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大爆发那年,我二十一岁。
师父为了城里的人们忙得焦头烂额,每天早上和宋清蓝到城内去看病、研究病症,晚上回家就坐在桌旁研究药方子,我和师娘煎了不下十种的药方,但全都只能拖延时间,无法彻底治癒瘟疫。
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疏於预防或是太过劳累,那天下午,师娘在家里病倒了。师父赶回来伸手一把脉,摇了摇头,吐出了我们最不想听见的两个字。「瘟疫。」
师父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笑过,每天埋首於研究药方子。几乎废寝忘食的生活,让他日渐消瘦,但却还是没能让他研究出能完全治好瘟疫的药方子。
「清时,师娘走了以後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」唇sE苍白,但她笑起来时的婉约却未减丝毫。
「你师父和清蓝,是不用你劳心的,找个好人家嫁了,姑娘一生最重要的,就是有个好归宿。别耽误了自己,知道吗?」
「师娘,你别说傻话,会好的,有师父在,你会好的。」闭上眼睛,我趴在师娘的身边,听着她微弱的鼻息,而这话,也不晓得是说给谁听…
「师父!研究出来了!隔壁村的大夫研究出来了!」握着张白纸飞奔进家门,宋清蓝急忙地把药方子拿给师父,大气还不敢喘一口。「只需要三天,病情就会好转,一个星期,就能痊癒大半的。师父,快煎了给师娘治病!」
「这药方子…」带点怀疑,招手要送清蓝过来看。「你看这,天竺h二两,你师娘对天竺h过敏,是不是该减半才好?」
「天竺h解热化痰,是师娘正需要的,况且才二两,应该没有关系吧!」揣了我的手,抓了桌上的银子,就要往外冲。「我这就去备家里没有的药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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