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余迈步於清晨无人的小街,踏出沉重的步伐开始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街的所有住宅楼已经被地产发展商买走了,连地面的店舖都没有多少间营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经过平台那扇窗,抬头向上望,角度的问题,他根本看不到以前自己所住的楼层,但这处平台是两户人家所拥有,正如他家拥有天台一样,必须要面对各自不能不面对的隐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台不能锁起来,任何人都可以走进天台,还会有些胆子大的人,把自家的衣物拿上天台占位置晾晒,明明他们没有使用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余母有不少次的牢SaO,觉得被人侵占了业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拥有平台的住户最心寒的事,莫过於是高空掷物,万一遇上一位看不开的人从上面一跃,那就真的只能血腥的思考,是否要继续住还是选择搬走,万幸的是他们这里没发生过这种可怕寒心的事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余一边爬楼梯,一边向王泊行诉说当年小时候的各种小故事,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,哪些是在梦里的出现,反正想到什麽便说什麽,乱七八糟却又让他很窝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泊行微笑地有的、没的点头,说着是呀或者哦等等的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来到余余的家,门被紧紧关上,还落了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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