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睁开眼,入目的是nV人酡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那么可怜……”他伸出手,用手背轻轻碰了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点烫,在发低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凑近,额头碰触到一块,鼻息相融时,他的喘息也被带得有些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桐塘市的最后一晚虽然两人有过短暂的争吵,可江迟觉得是件好事,毕竟他们该说开的事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吵架翻旧账或者江冬月再有所怀疑,他都能以“这些不是都过去了吗?小姨亲手揭过去的”这理由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同时拔除了江春蝉和向樟这两根刺,这让江冬月失去了所有的选择,只能选择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灰飞烟灭的江春蝉,江迟就想拍手叫好,仰天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江冬月病的这几天,在他看来也只是一次不痛不痒的戒断反应,对她的打击远没有被他强J的那次来得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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