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?”江迟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变质的那个。”她瓮声瓮气地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冬月看他不出声,心里一面生气地说饿Si最好,一面又忍不住内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已至此,她作为长辈,应该照顾好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冬月开始自顾自地说话:“你过年和我回老家一趟吧,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处理完再回一趟湖州,把重要的东西搬回来,我打算辞职在家兼职,然后自考研究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妈都不在了,留在乌市这个家里也没什么用……也许我该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首都外大的研究生难不难考,先报名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车子今年刚买没多久,又得卖了,这么想还真有点舍不得……村里老房子是不可能留到我和姑姑手里了,但怎么也能分到一笔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,很混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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