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也没用、一针见血,劳德沉下脸,赛特就是要表明出路多麽狭窄。
「虽然我不知道,你为什麽坚持反对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但是只能这麽做了。」
「这、这麽做?你是要做什麽?」劳德不安地问。
「我去调查鲁佩曼。」
「意思是抓住他的把柄?」
赛特既不点头,也不摇头,在劳德看来是默认了。
彷佛点燃了劳德价值观的引线,一GU怒火涌上喉头,赛特冷静的态度抵触到一种普世的正义感-至少自身言行举止必须光明磊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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