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。」
「你确定?我看到他们的样子非常拼命,如果不是有血缘连系的亲人,大概没办法做到那种地步。」
赛特一言不发,回头直视空无一物的前方,好像看透人生道理产生深刻觉悟的伤病患似的,对他完全m0不着头绪。
劳德感到很棘手,赛特什麽都否认,或者是刻意隐瞒。总而言之,就算想要帮助他,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。
「你有什麽讲不出口的苦衷吗?」
「苦衷?也没有。」
赛特阖眼深思,似乎认真地在追溯记忆深处,两人静静等待。过了一会儿,赛特仍没有对刚刚的发言做出修正。
「但是我不记得什麽。」
奇怪的说法,不愿将自己的事告诉外人吗?那是无可奈何吧,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,应该从对方立场去T谅。劳德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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