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人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,昭斋的安危处於一个极度紧张的平衡中,哪个人一妄动,就能发生惨剧。

        昭斋看这三人都乖乖不动,三人眼里又是惊恐,又是乞求,满意地点一点头,微喘道:「好……对……都不许过来……不许说话……我想一想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面向海,两手紧抓着栏杆,冷静地思考起这几个月来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阿光说的没错,他们分开後,阿光的确一次都没有主动找他,都是他兴冲冲地传讯息过去……也就是说,从那时候开始,阿光就决定……不,或许还在更早之前,在更之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对你或许是不错,但是一拿到这笔钱,不也是走得b谁还快吗?唉,金钱的魅力,匹夫是没办法抵挡的……要不然他一开始也不认识你,g嘛这麽积极陪你?一切本来就都是为了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昭斋啊,人有悲欢离合,这种事随时都在发生,不必太在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光那一天直接就走了……没有跟我说……任何告别的话……连告别也没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切……都是为了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受西园寺家的教育和薰陶,功利J巧之气味极浓厚,只是跟他的本X大有违背,所以时常不以为然,这时他受到的打击太大,又想不到什麽理由来解释进藤光的行为,昭芳的话、父执辈的教导,此刻在脑里异常清晰有理,也完全解释通了……阿光……其实对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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