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两人那天顾着玩,又说什麽求婚的事,又说什麽悲欢离合的事……阿光为了自己忧郁症痊癒的事高兴得哭了,昭斋当时安慰他都来不及,职业考试跟阿光的眼泪相b,反而是小事一件了。後来是阿光说了悲欢离合的事,惹得昭斋哭了……他当时满脑子想着离合无常的可怕,只想跟阿光永远在一起,跟阿光永远在一起的愿望,职业考试怎麽b得上?就又忘了说了。
一直到十月六日……最後一次指导棋,都没有跟阿光说。
时间过得很快,昭斋通过了预赛,马上就要过年了,昭斋传了讯息给进藤光贺年,进藤光简短地应了,说自己要出国一趟,年後才回来,昭斋又暂时见不到他了。
两个多月……两个多月都没见到阿光了,想听听他的声音,偶尔打电话过去,进藤光都未接,只跟他讯息来往,昭斋心想:阿光太忙了,接不到我的电话也很正常,我也不必打电话,跟他约时间出来见面就是了。
年後进藤光返国前,昭斋提议要亲自去接机,进藤光一口回绝了,说他是从欧洲回国,飞机落地是半夜,昭斋太晚出门也不好,他说得有理,昭斋虽然是一片思念和热心,却也无可奈何。
他实在太单纯,竟丝毫感觉不出这四个月来,进藤光是在回避他。
春天开学,职业考试仍在持续,昭斋大概是全世界最忙碌的人了,这下就算是进藤光要约他,恐怕他也没空了。
不知道为什麽,三月份开学之後,阿光对他的讯息就冷淡了许多,如果他不主动传讯过去,进藤光就不会有讯息过来,就算进藤光回讯息了,也都相当简短,文字本无温度,那字数一少,就更是冰冷了,昭斋也不怨怼,只心疼地想:阿光肯定忙翻了吧……
昭芳看他似乎蛮思念那个本因坊的,提议道:「管他有没有空,直接把他绑到西园寺家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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