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疯狂地敲打车窗,手握在车门的开关上用力扳着,却怎麽都打不开。这是当然的,这台车的车窗和车身材质都是防弹的,门的主控权在驾驶那里,我就算把头撞破,也没办法离开这台车。
我是主人,却连这点去留的权力都没有。
「佐藤先生!立刻停车!我命令你!」
「少爷,这里是不能停车的,您还得去医院。」
我从书包中拿出了钢笔,抵在了颈动脉上,狂怒喝道:「放我下车!否则我就没命了!」
司机吓了一跳,慌慌忙忙踩下煞车,道:「少爷您……您……您发病了吗?」
「放我下车!立刻!」看他还不开车门,我将笔尖戳入脖子,高级钢笔的笔头b刀尖还锋利,从我的脖子上流下一道殷红的血丝,染到了我白sE的衬衫衣领上。
虽然从小学剑术和马术,但我从没有流过血,这时第一次闻到血的味道,从心里深处涌出了一GU兴奋和疯狂,而司机已经快吓Si,我又喝道:「打开车门!」
司机的手剧烈发抖着,打开了车门,我立刻跳下车去,四处找寻刚刚那个男人,他走进车站,淹没在人群里,我连忙追了上去,这时保镳们也跟了上来,一个跑得最快的立刻拉住了我的手腕,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但我不怕,就算他折断我的手,我也不怕……!因为我,我只怕跟他分开…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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