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听觉的家犬,情绪逐渐冷静下来,就在他理解传教士在他有限的手段中是没办法让传教士成功Si亡之後,他脑中的怪异矛盾感就越来越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杀不Si他…为什麽传教士一次又一次的回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传教士又没有想要攻击我,他回来的目的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为什麽他不丢下我逃走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更矛盾了,他可以轻松逃离这里…但是为什麽不逃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这麽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见踪影,这次为什麽他就被北门看守所抓到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刚刚说…剩下的时间,难道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家犬缓缓站起身来,他看着在地上毫无反应的屍T,一种新的恐惧从脚底升起,这是一种有别於对传教士这个人的恐惧,而是理解了传教士背後计划的恐惧,真正的恐怖不是传教士无法杀Si,而是自己成为了传教士计划的一部,自己不知不觉间促成了传教士预谋的计划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传教士在拖时间!目的是要将我困在这里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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