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时候开始,家燕nV士与她的丈夫回归同房共寝了。正当家燕nV士以为生活回归正常,自己又能像正常人一样过着健康而满足的生活时,她发现了丈夫异样的行为表现,有时候她回到房间时,她的丈夫已经在等待传教士的到来,有的时候丈夫一整天什麽都不做,躲在房间足不出户,不停的重复画着一幅山林风景图,经常自言自语说一定要亲眼过去看一看,丈夫驸马眼神的狂热让家燕nV士开始觉得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她发现丈夫会背着她偷偷与传教士见面,有时候是她忙於习惯回归社会的白天下午,有时候是她熟睡的时候,传教士会自顾自地在她旁边与丈夫小声的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她假装睡着,偷听传教士与丈夫对话的过程,她才发现…当听众只有她丈夫一人的时候,传教士的话题会变得非常诡异,经常讲述一些违背世界常理的知识,每次丈夫都会很痴迷的聆听,传教士讲述的兴致也b以往高昂,经常一讲就是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些只有讲给丈夫听的内容,每一个都让家燕nV士感到十分恐惧,不管是将Si亡视为义务的故事,还是人类形容成家畜饲料的故事,传教士都用平静而和善的语气讲着,更令家燕nV士不安的是,她的丈夫驸马并没有因为这些故事而有任何反感或不适,反而热情地回应传教士的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家燕nV士开始阻止驸马与传教士接触的时候,驸马就变了。言谈、举止开始变成一个陌生的样子,家燕nV士也哭着向传教士恳求,希望传教士不要再对她的丈夫讲述那些可怕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传教士只是笑了笑,再也没有出现。但是传教士的消失,并没有让丈夫好转,反而因为传教士的消失,驸马出现了成瘾的戒断症状,疯狂的攻击家燕nV士…

        「於是…驸马就变成你们所熟知的那个样子了。」家燕nV士感伤的流着眼泪「社会上的人都不了解他…以为他是天生的疯子…事实上我才是那个发疯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虽然很难相信…」教授站了起来,温柔的说「但我有相信你的理由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相信我…?我以为我要花更多心力去说服您…」家燕nV士对教授的坦然有些意外「您过於平静的表现…会让我以为您曾听过这些故事一样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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