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狭小而熟悉的空间,像是一个箱子,又b箱子大一点点,伸手不见五指,身T难以动弹。狭窄压迫的墙壁让自己四肢不舒服的隐隐作痛,他感觉身T下有一些柔软的棉布,他慢慢调整自己的姿势,熟练地轻拍周围的墙壁,显然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。
终於,一丝光芒S入黑暗之中,牧师从黑暗中跌入光明,冰冷的地板贴着脸,牧师扭动身T躺下,缓慢的伸展酸痛的四肢。
牧师看着天花板,看着旁边的衣橱,他认得这是自己的房间,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了。
他想不起自己为什麽又跑到衣橱里面睡着了,他推开房间门,看到凌乱的客厅,散落一地的灯泡碎片、各式厨具,牧师一头雾水,却也什麽都想不起来。他开始有点担心医师,他想提醒他姊姊走进客厅的时候要小心碎片刺入脚底,牧师拖着疲惫的身T走向姊姊的房间敲着门,没有回应。
牧师脑中闪过一些昨晚的画面,缓慢打开房门,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,他才想起昨晚姊姊已经被带走了。
牧师在门前坐了下来,没有悲伤,没有怒火,牧师只是平静的坐在地上,倚靠着门平静的坐着。
他看着门的两端,一边是昨晚尽情发泄的客厅,各种东西乱七八糟的破碎一地,一边是姊姊离开後的无人空房,因为姊姊离开时将东西收得很乾净,剩余的家具都没有移动的痕迹,房间反而显得乾净而整齐。
此时的牧师觉得自己b姊姊更像一个疯子。
他发现客厅的墙角发着光,小心爬过去後,牧师发现那是昨天晚上牧师拿来砸破天花板灯泡的手机,因为强大的撞击让手机萤幕也布满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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