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法务部,您还要多一个单位应付,真是辛苦您了。」牧师应付着

        「前几天,我派人去医护室检查药品的领用记录」狗王冷笑一声「我们看守所居然被领取好几箱的止痛用吗啡,好奇怪,我们一个不会动手术的单位,怎麽会有申请吗啡的需求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看过有人申请吗啡,我并不知道。」牧师撇清自己和这件事情的关系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了每个人,每个人都说不知道,但是吗啡还是被领走了」狗王装出一个刻意的假笑「现在调查起来,事情可能b我们想像得还严重,吗啡虽然是止痛用的,但也可以做为毒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希望药品只是单纯的遗失。」牧师顺着话敷衍着,但他已经感到有些不对劲

        「并不是单纯遗失…」狗王亲切的纠正牧师「全都被一个人领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人是谁?」牧师内心隐约预感到狗王的Y谋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没有留下名字」狗王从容的应答,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个人是谁「他每次领取药品都是假借我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」牧师语塞

        狗王的暗示十分明显,虽然牧师不清楚狗王声称的吗啡遗失跟狗王有没有关系,甚至连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件都不知道,但是赌注的代价非常大,狗王很有可能会将吗啡遗失的全部责任归咎到牧师身上,毕竟会假借狗王的命令领取药品的人,只有牧师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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