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牧师回过神来,驸马正盯着牧师疑惑的脸庞,像是在等待牧师的评价「呃,画得真好!我们都不知道你这麽擅长绘画…你画的这里是哪里呢?。」
牧师夸奖着,脸上依然牵着笑容,心底却还是有着一GU不安的感觉
「北门市南方郊区。」驸马直接明白地回答,两眼略显疲惫
牧师吞了一口口水,换气的速度微微加速,他发现了自己无法专注,手掌开始不自觉的m0着脸颊来保持清醒,他在他心中的不安里面理解到了一个奇怪的事实。
「你…为什麽…」牧师内心不断高涨的不安让他难以启齿,有些疑问牧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「你为什麽是选择我…?为什麽要选择告诉我呢?」
太过顺利了,少nV案也是,少nV案的突破可以用一生一次幸运去解释,但是这次是怎麽回事,驸马在面对牧师不只没有抵抗,反而违反常理的一见面就完全坦白。
根据检察官的资料以及刑警提供的说法,驸马是一个只知道狂笑的疯子,面对检察官的软y攻势,不是说一些逻辑不通的胡言乱语,就是双手一摊的嘲笑别人才是真正的疯子,检察官认为驸马看中了中小企业会保护他,所以才如此妄为。
如今的顺利却让牧师感到非常的不自然,他完全不认识驸马、没见过驸马,既没有任何要求,也没有任何交情,驸马却马上就将传教士的事情全盘托出,这种不自然的感觉,难以言喻的在牧师的心里打转。
「牧师…」驸马身T向前倾,示意牧师要小声说话,牧师虽然心头充满疑惑,却还是配合倾身「是传教士要我告诉你的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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