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好像压在心中的大石是终於放下般,是表现出一种好不容易释怀才会有的放松感。
「那……你不想说些什麽吗?」
「说什麽?哈,强迫挽留住想走的人的那种话我是不会说的。反正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,我个人是会百分百尊重你的个人想法,是绝不会再多说些什麽!」
毕竟想要离开的人,她总有一天还是会离去……就算现在是强留住她,但这顶多只是留住了她的身T,而非她的灵魂。
虽然酒颠童子是对於酒g0ng悠的离去是感到十分婉惜,可他是没有任何的理由和权力可以去b迫她得,成为「魍魉屋」的笼中鸟。
更何况酒颠童子长久以来的经营理念,就是只让愿意留下的人留下,想离开的就可以现在离职的放任主义。
酒颠童子,是不需要盲目的追随者。
酒颠童子,想要的是有自我主见的同行者。
「是嘛……虽然很不想这麽说,但你能这麽善解人意的话,我倒也感到安慰!那这样的话,我――」
――决定辞职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