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。
这是由心而发的尊敬与佩服,以至於他是忘记了场合与现状的发出了赞赏的发言。
「该怎麽说好了?首先这麽说,你的能力确实就如所言,是与自身与生俱来的「八臂」优势发挥得天衣无缝得无懈可击!我到现在都还想不出自己是有什麽办法能破你这招?再来,你的每一步都想必是经过慎密的计算,才有办法一步步将对手在不自不觉的引入布局内,并恐怕在走到Si棋前,是都没人能料想到自己是上了你得当!」
就像是刚刚灰士的翻版,这次是轮到宗滔滔不绝的说着长篇大论。
灰士虽也对这样的状况感到意外,可看着宗那副半Si不活的模样,他就是无法想像得出,自己到底是在那一环节出了差错?
这是……
警戒是没有一丝松懈,灰士仍然是紧绷着全身的每一根神经,深怕一个不注意就会遭到对方反扑的回击!
可是……宗是不急得继续先把未说完的话给接下去。
「最後,如果真要说的话,我是只能真承认自己是输了!所以你以後可是能风光得告诉别人,你是在「战斗」中打败了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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