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但在这家「妖怪医院」内,唯一有这权力能擅自闯入所有病人的病房的「妖怪」,是也仅仅只有这麽一位能够办到……而对方是谁,是无需多言!
从酒颠童子他们交谈开始,就都没有离开过躲在病房外偷听,至始至终都维持着「沉默不语」的观望态度。直至――酒颠童子是将念头动到他的病患时,才终於出手g预。
白泽是以「医生」的身分,阻挡在病房门前,不准火车擅自带伤外出。
「酒颠……你是不要以为我不开口就代表同意了你的做法。虽说,我们是交往匪浅的老友,但我可不会让你任意妄为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!」
全身都散发出「不会批准」的气场,白泽是阻挡在这病房的唯一出入口前,一步也不会移开。
他是清楚的知道,就算酒颠童子再怎麽乱来,是也不会无缘无故得出手攻击。但如果是在成立「魍魉屋」前的他,可是就真会这麽做的毫不过问,先出手再说!
何况,自己还是他的老友,这样的可能X是就更低的不会发生!
但任凭白泽再怎麽千算万算,他都还是忘了算到一点!
不对,不应该是说「算漏」,则是他自己认为「不可能」的「遗忘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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