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着说着,白泽是作势的准备把才刚清出来的东西,都给倒进酒颠童子的脑里。
他手里捧着的碎片和残末,是都已在耳边蓄势待发的准备就绪。
白泽就只剩下――「倒入」这一动作了……
「喂~~~!你给我等等。你这样还算什麽医生啊!?白泽。你难不成是没有听过医者父母心嘛,那有人是当医生做到你如此无良的竟想加害於伤者。」
见状赶紧将耳朵移开原位的酒颠童子,他可不想短时间之内,再次受到类似的痛苦。
逐渐与白泽拉开距离的他,和准备朝他冲过去的白泽,在疑似第三者?的火车眼中看来,他们两就好像在嘻笑打闹似的,感觉相当快乐。
虽然……这里应该是他这病患安静休养的病房,而非供给他们玩乐的――游乐场。
「伤者……呵……伤者是吗?那你这没有脑袋的愚蠢家伙,是赶紧给我过来乖乖听我这医生的指示,让我把这些都倒进你脑内!」
先是冷笑,然後爆发的冒出怒火,白泽是一副「我已经再也受不了你」的表情,誓要在今日整到酒颠童子这麽一次才肯罢休的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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