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会有遗骸的外型无限接近人类,骑不能肯定眼前人是哪种。
然後他们听见风声。
不单单是风声,像晾着的被单被刮起,在空气里旋出朵朵碎浪,抑或苍白的鸽鼓翅,拚全力奔亡。
只见男人微微曲腿,轻描淡写跳起一层楼高,动作未停,续踩地面边缘又是一跃,紧接着伸手抓住锈迹斑斑的钢条,身子腾空上甩,白袍扑腾,扑出一种光怪陆离。他在上窜途中伸手将失了重力,即将飞离肩膀的外袍半空捞了回来。
惊惧分很多种,骑觉得自己今天把所有逐一T验了遍。
他花了几秒才冷汗淋漓,本能後撤数步。
「……船,什麽时候开?」
骑张口却哑然失声,他看着对方不以为然、将手在K腿边抹了抹,擦去满手锈屑。
外头风仍然呼啸,砂地里的妖异却纷纷静下来——骑刹那明白了,"牠们"怕的是"他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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