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骑想起每一次进入废墟的那种无力,缺氧,眩晕,过度呼x1。神经在片刻被迫绷至最紧,他的本能在叫嚣他离去,理智却只让他向後退去一步。
「她和你们说,能带你们去东方?」
老半天,他挤出这句话。
没有注意到骑的异样,蓄胡男仍沉浸在欢愉的情绪:「是啊,诶,我们也没少付代价,每人都出了些钱,凑着当导引费用……啧,放心吧,就算到时候发现她是个骗钱的,我们那麽一大船人在海上,不信抓不着。」
听上去破绽百出,该合理的却都擦着边,刚巧到位,好像挑不出大毛病。
但骑却莫名从中嗅出一丝不对劲。他不合时宜的神经质让他半是困惑,半是慌惧。这其实有理,数度进出废墟很好地锻链了他的第六感,何况他的危机意识本就敏感异常。
「是吗,那保重了。」犹豫了会儿,骑最後只是问道:「什麽时候出发?」
「後天的这个时间,要来的话要赶在那之前啊。保重!」
男人挥着手,搬起货箱离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