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一直不了解自己的nV儿,一直以为自己的nV儿是逆来顺受的「乖孩子」。
踏进门槛的刘牧慈发现家里客厅的日光灯还开着,客厅的小桌上放着一封蜡封过的牛皮信封。
「nV儿?」刘牧慈叫唤李贻,「客厅桌上这封信怎麽回事?」
没有回应,彷佛整个家只有刘牧慈一个人。
刘牧慈走近了一些,这才看见信封上有几个不太明显的黑字。
「nV儿贻恭请母亲大人亲启」。
刘牧慈忽然感到有些不安,有些颤抖的双手拆开了那牛皮信封的蜡封。
「母亲大人,我已经知道您和柳叔叔的事情了。而且我还知道您已经不Ai父亲了,甚至在今夜,我知道您在今夜已经把父亲杀掉了。」
刘牧慈全身开始发抖。
「所以我打算离开您,离开这个家,去寻找父亲曾经提过的,我那唯一的异母兄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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