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方青无奈笑笑，补充说：「至於为什麽是我嘛……因为本来是叶渔学姐要去卧底的，但我那时候暗恋学姐，所以就傻傻的为她入了火坑。」
林依婷卷了卷自己的秀发，眼帘垂着，沉默着。
「总之，我从去年五月开始注意到有个人马g员叫做黑猫，她在人马组织里待了四年，正好与刘牧慈所描述与她nV儿决裂的时间点吻合，可以推测李贻从与她母亲决裂开始就愤而加入犯罪组织，与她母亲对立。」
林依婷点点头，沉默不语，或是说，不想说话。
「决裂了将近三年才派我潜入组织卧底，这是有原因的。刘牧慈想让李贻放松戒心，让她以为刘牧慈不会再找她，而且凭李贻的能力一定会在组织里打响知名度，只要给她一点时间，她就会变得很好探听。」
柳方青拿起桌上的波特，那是一种来自葡萄牙，很甜的葡萄酒，倒了一杯给林依婷，一杯给自己。
「因此我与阿洞开始调查她，接着锁定了她，然後我在六月对你提出了分手。」柳方青啜了一口葡萄酒，看了林依婷一眼，她垂着眼帘，看样子什麽也喝不下。
「因为当时我认为我就要找到她了，完成任务回去覆命後我大概也活不了了，因为我说过，卧底跟间谍到最後都会失去两方的信任，所以……」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林依婷一眼。
「那为什麽又隔了五个月？为什麽十一月才去找她？阿洞也是警察吗？」林依婷受不了柳方青这种怕得罪自己的视线，她有些不耐的把话题扯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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