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江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浓烈的哀凄给淹没。
「江宇。」那声音很轻,轻得让人以为这形影随时会如烟消散,「跟哥哥走好吗?」
延江宇移不开脚步,他光是与对方注视,就像遭人紧掐咽喉,难以动弹。
「现在不行,我真的??」
他凝视那双深邃的眼,x口一紧,双膝落地。
即便是遇上敌对帮派,或被延易折磨得生不如Si时,他都没有这样无助的求过人。
「哥哥,我求你、求求你好吗?」延江宇从不知道自己有办法发出嘶哑至此的声音:「当年是我的错。哥哥、哥哥??你这麽疼我,再让弟弟任X一次好不好?」
他跪着抓住「祂」的手,如此透凉,冷到延江宇心底泛起颤栗。
「不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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