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,延江宇觉得林欣看起来b他还高兴。他回想林欣刚刚说的话,慢了拍才意会到里面好像混进了不该出现的名字:「小欣,你刚说雪儿教你什麽?」
「哦!我问雪儿姊姊,你都不会醒的话该怎麽办。」林欣解释她後来和雪儿成了好朋友,显然没意识到rEn世界的言外之意,「她说,学长喜欢掌握主导权,弄一弄你就会醒了。」
延江宇真的是听到口中的水都快喷出来,差点又要把自己呛Si。
他铁着脸问:「??所以,你弄了什麽?」
林欣视线飘移,手m0後脑开始尬笑。
正当延江宇决定能下床後就要去把雪儿种进土里时,林欣把红通通的脸撇开,一把掀开盖住延江宇下身的棉被,露出缠满绷带的双脚。
延江宇顿时沉默。这都什麽跟什麽?
巫有津站在旁边,从刚刚就一直在憋笑,此时终於忍不住发出鹅叫。
「我想说,痒痒的可能会刺激神经?」林欣现在想找个洞躲进去,可是延江宇的眼神让她动都不敢动,「所以我拿了麦克笔在白绷带上画画?哈哈?我画了向日葵哦,应该、应该还看得出来是朵花??」
林欣越说越小声,病房里剩下巫有津猖狂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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