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江宇冷笑一声,起身招服务生结帐。
他有想到绳圈圈不会妥协,但总不能只有他一个在受气。
仁宜巷和他订的餐馆是步行可到的距离,延江宇停在八号门前,注意到这是条被废弃的空巷。面前,铁锈花窗上爬满枯藤,远看像火烧的鬼手。
他掀起薄薄的眼皮,才不信这木门半掩的半塌老房里能住什麽正常人。
「长江??」
延江宇已经脱离会对萌妹子心软的年纪了,难哄又麻烦,他相处几次就觉得是在委屈自己。这位绳妹妹八成还是未成年,延江宇虽然渣,但很清楚底线在哪,这是他平时完全不碰的类型。
隐约带着哭腔的nV声持续呼唤:「长江??看看我,进来看看我,长江??」
延江宇像个不解风情的男人,一把推开门说:「闭嘴。要我进去就别在那哭坟。」
延江宇曾听过,开门等於接受邀请,就像来路不明的红包不能乱捡,别人家半掩的门也不能乱开。所以,他开门前就已经预想好情况不会多美观,但现实总能b想像更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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