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道歉,这是事实。」罗森微笑,「过去有段时间,我确实是如此。毕竟每个人面对创伤的反应都不同,而我就是选择以毒攻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完,项蓝小心翼翼的询问:「所以,後来您以毒攻毒的结果,有成功克服创伤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罗森一顿,缓缓笑道:「我透过药物跟酒JiNg麻痹自己,直到我再也想不起来何谓恐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霎那,罗森的眼底深邃如渊,项蓝感到自己正在往下坠,他有些措手不及,不确定自己是否值得让对方打开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瞬间,项蓝突然很想拥抱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,想抱我吗?」罗森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项蓝那心疼自己的眼神,他心想这小家伙怎麽这麽容易共鸣他人的悲剧?方才还在哭哭啼啼,现在却面露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来总裁也是悲惨之人,果然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。」项蓝摇头表示怜悯,顺便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愿意可怜我吗?」罗森故作无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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