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摔下鹰架的两人心有余悸,走路也更加小心翼翼。回到一楼还是免不了捱工头一顿骂和扣薪,但此时,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活着。
为了补回被扣的薪资,沃哥和他连晚班都上。连续三天的晚班,就连沃哥也撑不住了。只见沃哥身子一软,一步踩空自鹰架摔了下去…而来不及抓住沃哥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沃哥摔Si…
高空坠落引发的声响惊醒了好梦正酣的驻守警卫。睡觉睡到正香却被吵醒的他看到沃哥的屍身不是惊讶,而是先踹上几脚泄愤,「哇靠!现在是怎样,摔完水泥被扣薪水不爽改自摔,故意寻我这工程晦气是吧。」
另一个警卫则赶忙冲到外头马路,东张西望了下後回到屍T旁,「老大,还好Si在大半夜的,没人看到。」
在上头听着话的他相当的愤怒,但更多的是害怕;害怕会步上沃哥後尘的他趴在鹰架上,免得遭人发现。随後掉头缓缓钻进正施工到一半的楼层内。哪知道一个不小心,踢落了一只铁棍。
「妈的!上面有人。」
方才跑至路口张望的警卫马上领了另外两个警卫朝楼上奔去。他不过是个小孩,没两三下就让人给抓住了。「浑小子,不给你点教训,我就不叫阿杜。」
赏了几拳,见小男孩再无抵抗力後,阿杜押着他朝鹰架走去。见小男孩站在鹰架上双脚发抖,阿杜开心极了,他又踏上前一步,b得小男孩的身子半倾於鹰架外。「砰,砰,砰!你说你摔下去的话,会砰几声呢?」
看着地上沃哥的Si状,小男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「我不会说的,我不会说的!求求你们放过我,求求你们放过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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