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老馆长眉头一沉,脸一揪,重重地应了声:「知道。知道。我耳朵没聋!」
难道看见德高望重向来修养自持的赖德曼动了气。身为他徒儿的张搴可是一只手都算不满次数。可见老馆长对这次行动的在意和坚持。但对面的张搴露出近乎哀求但也坚决无b的眼神继续着直视着老馆长。
最终赖德曼才万般不愿地,调头,转身,慢慢地退回大门入口。见赖德曼妥协,张搴终於松了口,可不知怎麽地,心头突然涌上一GU难言的忐忑和罪恶感。
「那我上锁喽?!」
见老馆长退出展室,马克像是烫手山芋落了地,迫不急待开口,表情和上一回在後侧门仓促离去的表情完全是一个样。大概是担心馆长又变了心意,最後连他自己都给牵扯进来,届时岂不後悔莫及。
「等一下。」张搴在後头唤道。
「怎麽。有问题吗?」赖德曼不解地回头望着张搴,脸上的余怨尚未退尽。
「今晚,可不可以把馆内所有的警卫全调到外头去。」
马克瞬间的表情是讶异,而不是喜悦。要是以往,肯定抱怨不断,背後嘀咕个不停,说是故意要他们这些下人去外头吃冷风。但这回,困惑的表情很快化为喜悦,一种解脱的喜悦。
「这好吗?…会不会太过冒险?」馆长的语气里是浓浓的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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