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，那晚发生的事你不知道喽？」尤金接口开问。
玛丽亚摇头。脸上布着诡异和疑惑，顿了下接着开口：「我听见夫人大叫。便赶紧起床，冲到房门口，只见…先生倒在地上…夫人在他身旁。夫人要我赶快叫救护车。」
「所以，理察是倒在…这里…这书房里？」
尤金转身指着书房的地板。
「不。在後面一些。」
尤金向後退了两步。
「这里？」
「不。再後一点。」玛丽亚揪着脸，她那张圆滚脸庞，这会又像极了个揪起的面团。
尤金退到了书桌和躺椅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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