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谁啊!装神弄鬼的!」我朝着长廊尽头喊了一声,就当是给自己壮壮胆,回头去看电灯开关时,发现整个开关都被人拆走了,我立刻就拉着老板秘书跑回人多的地方,通知工务人员去修理一番。
这下问题显然b想像中要严重得多了,我拍拍仍在低泣的老板秘书说:「你别哭了,哭也没用,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下手。」
「我知道,」她拉着我的手,亲昵地说:「还是你对我最好了。」
看着她凄楚的神情,我忽然想到上个礼拜听到她刚堕完胎的传言。
「诶你上礼拜是不是……去了医院?」我迟疑了一下,没有把堕胎这两个字说出口。
她身子一僵,沈默了几秒才说:「连你都要念我吗?」
阿,是真的。我叹了口气说:「有没有想过,跟这件事也许有关?」
「能有什麽关系啊?对方也同意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啊?」
「我不是指男方,」我说:「我指的是,会不会跟你做的这件事有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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