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恩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轻抚婷臻的背,希望她能够恢复正常,另一方面,瑞恩暗自松了口气,庆幸Si亡今天没来找上门。
他m0了m0口袋的药罐,深怕婷臻若是继续头痛不止,他可能得再打一剂络魅,但光是拥有这个想法就令他做呕。
所幸过没过久,婷臻慢慢有所好转才让他放下了心中大石,不用做出两难的抉择。他重新倒了杯水递给婷臻,这次不但没有将它打翻,反将杯子给抢走,一口气把近满的水给喝完。
「头还痛吗?」
「好一些了?…」婷臻虚弱地回应,瑞恩很高兴她愿意说话,但没有让喜悦显露於表情,「你们打的药,让我一施法就很不舒服。」
「可能只是药效没全退,我听有些毒虫说过,x1完的隔天常常都会浑身不对劲。」然後他们就会再嗑一轮,瑞恩在心中补上这一句。
「不,你不懂,」婷臻突然看着瑞恩,让他一阵颤栗,瑞恩从没见过如此令人不安的眼神,彷佛一次混合了人类所有的情绪,忧伤、欣喜、失落与期待,全都能在这双眼中看见,「现在不会,但在我要施法时,昨晚的感觉就再次出现,只是少了…快感,让我还想要那种药。」
「你要是再打,就无法摆脱了。」
「我知道,昨晚的事我没有忘记,你们的羞辱,每一个字我都记得…」婷臻说着又掉了泪,瑞恩除了道歉还是道歉,当然什麽也没有改善,充其量只是让他自己好过一点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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