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好可怕的事,无法想像的事…」
「傻小子你还好吗?你在发抖。」
「为什麽有那麽多的人会闻卫生纸?在他们上完厕所之後。」
「我想你错过重点了。」她翻了个白眼——同样写有咒文——不想理我,边说边往门走去,我赶紧跟上,「所有人,从古至今的意识都在这,除了最初的那个之外。」
「我不懂,这有什麽意义?」
「你应该问的是,人们存在有什麽意义。」
我回以轻笑,假装自己听的懂。
刚拿到剑的新鲜感退却,一直拿着让我有点烦,我m0了m0腰间剑鞘想把剑收好,但她看出我的意图轻轻的摇头制止,我停下动作她才点了点头,
随後就拉着我走到门前,却没说半个字就自己走了进去,她像是穿过一团雾,门动也没动,我留在原地一头雾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