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指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控制任何事,放开手,让世界自己转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有球要砸到脸了也不躲开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问的太好了,果然聪颖。」看门人哼了声,像个小nV孩那般娇nEnG,但表情却仍是Y险诡谲,「我大概会闪,但不会告诉别人球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是什麽地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你会觉得奇怪,但这里不是一个地方,其实你并不在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意思是…我在做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接近,小子,很接近,但不太一样。」看门人将兜帽拿下,褪去黑袍,她一丝不挂,露出了遍布全身上下的深蓝sE刺青,包括她的光头与甚至连指甲、指缝都写满了咒文,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