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心谎言,就如同小心这把剑,虽魔鬼已遭囚禁,但它的部分意识逃脱了牢笼,入侵自我放弃之人的思想中,强行植入危险且疯狂的愿景,魔鬼在那些满心怨愤之人的心中燃起复仇之火,就算日後放下了仇恨,牠依然可以藉着余烬控制此人,牠是谎言之主、邪恶的起源,更是带来灾祸的魔鬼…牠试图焚烧众人的灵魂,而後再将r0U身推入极端的苦痛当中,只为取乐。」
「这把剑将用来做对的事,它是为此而生。」我回道,并握紧了剑柄,感觉得出来老人仍在挣扎着不让剑被取走。
「它先是造於光神之手,驱散恶夜照耀出未来,因而衍生出希望,而後堕落於魔鬼之言,暗影回归,躲藏在光神的视线之外,恐惧从此挥之不去。我问你,使徒,你指的是它哪一次诞生?」瘦骨如材的老人说完,奋力收紧了他无r0U的指头,试图不让我拔剑,但此举却更彰显了他的弱不禁风,
我没有回答老人,没办法回答,我无视老人的最後的抵抗使劲cH0U出剑,老人刹那间化为烟尘,除了墙上的裂痕与其中沾染的血迹之外,这个房间找不到任何迹象显示曾经有位垂垂老矣的僧侣存在过。
金属握柄的温度骤降,变得如Y影一般冰冷,剑收拢在原先不存在的剑鞘之中好似从未离鞘,我不以为意,把它挂到腰上,祈祷牛仔K的皮带环不会因此断掉,但我想不会有问题,因为剑很轻,跟光一样轻。
我离开房间顺着阶梯螺旋而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不着边际的圣堂在我周围不断环绕旋转,
我走到两脚酸痛,脸皮发麻,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在走路还是原地踏步,剑也一直敲到我的腿,像是在恶作剧,我试图忽略它的存在。又过了另一个永恒的片刻後我没有回到大厅,反而糊里糊涂地来到了另一个房间。
房间和上一个一模一样,只不过没了老僧侣,空间大上十倍还多了扇门,两扇门片抵着天花板和地板,刻满了繁复的不可思议的花纹,像是咒语,营造出巨大压迫感,
虽然眼花撩乱但看的出来完全对称,门没有把手,我伸手去推,结果一碰触到门板就回到了原地,我眨了眨眼宛如大梦初醒,又多试了好几次结果都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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