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兴极了,终於有个人可以问话。至少机会b较高。我走向他,彷佛走了一辈子,就在相隔几步路时我迫不及待地喊出声,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好意思,这里——」还来不及说完,喉咙发出搔痒感,我停下脚步乾咳了几声,接着脑袋一阵恶心紧缩,

        世界陷入漆黑,大量的树木灰烬飘落在我头上,坠落的水泥墙撼动满地的屍T,在一摊摊的血池表面产生波纹,x膛被隆隆的响雷与火烧声不断轰炸,好像末日有自己的节奏与弦律,正被谁演奏着似的,

        被压碎的人头流出脑浆,和我的呕吐物混合在一块发出恶臭,我站在幻觉刚开始的位置,而祂,依然神圣无b站在同样的位置看着我,待我专心在祂身上後,祂轻柔地指出方向,彷佛是主人要仆从去拿杯水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毫不犹豫地转头,俐落JiNg准,末日幻觉忽然消失,我回到奇妙的殿堂中,刚才的僧侣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螺旋状的楼梯,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多想就爬上了阶梯,感觉才踏了两三步就来到了顶端,显然有我无法理解的定律在这个地方运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进到了一个房间门口,但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个被挖空的正方T,四面八方只看的见灰扑扑的墙壁,丝毫不见殿堂中的华丽庄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谁?」说话的是一位僧侣,嗓音像是风中的落叶,他枯坐在角落,看起来至少有两百岁以上,x口还cHa了把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使徒。」我靠着直觉回答,来到这之後很难清晰的思考,行事大多得倚靠直觉的带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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