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感觉让人难受,又无从挣扎,好像应该证明自己的存在、又好像应该顺应着迷失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奇怪的是,在艾丝说完的那一瞬间就恢复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两人被这样的异状震慑在原地,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孔互望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事实——那短短几秒的感触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尼尼夫人很害怕,怀疑自己将神秘的不速之客请进门了,尤其艾丝带着剑,此刻就挂在艾丝身後,随时可以拿取。她紧紧抓住克劳德的手,姿态大有要将其护在身後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克劳德虽然同样害怕,在母亲面前却镇定许多,艾丝此时的状态看上去并没有什麽不妥或攻击X,於是他回握母亲的手,小心翼翼地询问:「康,康美斯特nV士,能否冒昧问一句,您是不是做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本就已经很客气的他更加谨慎,不仅改为尊称,原先坐直的身T也稍微放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丝拿着饼乾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眨眨眼,察觉到两人的紧张。做了什麽?她只是说句话不是吗?她不是很明白问题出在哪,想了想,只当他们是因为听不懂,於是淡定地解释:「我称呼它为冰云语,不过更多人叫它谣语??我认为还是冰云语更贴切一些,毕竟谣语本身不具有力量,它只是个古老的语言。打从出生起我偶尔会听到冰云语在脑中,不过大家似乎都听不见,刚才是我在模仿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略作犹豫後,她尝试安抚:「别紧张,没事的。」接着又念了短短一句冰云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虽然仍旧给人深沉、不可窥视之感,却和方才截然不同,四周的氛围恢复到店铺原来的温馨,母子俩不约而同在安抚中得到纾解,身T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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