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这句话我要重复说三次──不是我弱、不是我弱、不是我弱。真的不是我弱,而是我距离他们太近,再加上人多势众,他们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我给抓住的。
「你们抓我没用,我就说我们不是朋友了,他没理由来救我。」我试着解释希望混混们能听得进去,内心还不忘哀嚎着竟然落到了需要人来解救的下场。
不顾我双腿左踢又踹的挣扎,他们合力把我抬到暗巷内。这一带我很熟,因为我几乎每天都到宠物店对街看兔子。
我在脑内搜索脱逃路线,肚子无预警被嵌进了一拳,思绪霎时被疼痛取代,大脑当机无法运作。
可恶,但b起练习时常被足球砸到的痛,这还不及它的万分之一呢!
「没想到你们这群人不只笨,连打人都那麽无力,真是丢混混的脸!」
不想在跟这群人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了,赶快打一打赶快滚吧。
只能说今天真是倒八辈子的楣了,反正就当被狗咬,他们的拳头也不会b狗咬还痛,到时候再去找胡禹隆把这笔帐讨回来罢了。
就在我这麽想的同时,耳边猛然窜进了胡禹隆那总是高高在上的声音说:「喂,太难看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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